发布日期:2026.10.29
稿件来源:皖能实业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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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合肥第七年,我才头一回登上巢湖的姥山岛。
平日里总觉得姥山岛不远,半小时的车程就能到,却总被各样琐事绊着,一拖再拖。直到这个周末,天朗气清,秋风微凉,才和家人一起赴这一场迟了七年的巢湖之约。
轮渡缓缓驶离码头,船身切开水面,细碎的波纹一圈圈漾开。父亲坐在窗边,目光落在浩渺的湖上,久久不动。母亲挨着他,时不时抬手指向湖中的岛屿,低声说几句。湖水澄澈,远处的姥山岛浮在烟波里,安安静静的,像一枚被湖水养润着的青螺。
登岛后,我们沿山间小道缓步前行,道旁草木疏朗,秋阳穿过枝叶,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没有行程的催促,我们随心慢行,不多久便走到岛上的渔村。一排排低矮老屋映入眼帘,是七八十年代砖瓦房的模样,墙垣朴素,处处浸着岁月痕迹。父亲驻足看了半晌,笑着说,这种老村落,看着倒是很亲切。
岛上最高处是文峰塔,始建于明崇祯四年,已有近四百年的历史,飞檐翘角,静静立在岛巅。父亲虽已八十岁,兴致却很高,执意要登塔。我们怕石阶陡,都劝他在下面歇歇就好,他摆了摆手:“来都来了,总要上去看看。”说罢拄着登山杖拾级而上。我们陪在一旁,陪着他慢慢走,一路说说笑笑。他忽然提起,一九八四年在省委党校进修时曾来过一次姥山岛,当时远远望着这座塔,却没登上去,一直是个遗憾。四十多年过去,这遗憾总算在今天补上了。登上塔顶,湖风迎面,视野豁然开朗,万顷巢湖铺在眼前,波光连绵,水天一色。父亲四下眺望,一边观赏着巢湖的美景,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当年进修时的一些旧事。母亲在一旁笑他一把年纪了精气神还这么足,倒真应了那句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,惹得我和爱人忍俊不禁。
下塔后,我们寻一处湖岸坐下。湖风轻轻拂过,湖水一下下拍着岸,不紧不慢。买了几杯热饮,我们就坐在湖边的石桌旁,就着湖光聊些家常,说些闲话,没有要赶的安排,也没有待办的琐事,阳光柔和,落在身上,暖意融融。
偷得浮生半日闲。湖风、秋光,身边陪伴的爱人和谈笑的父母,便是这半日最好的光景。(文图/张瑾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