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午马年,是我的本命年。除夕夜的鞭炮声在远处零星炸响时,我正盘坐炕梢、靠着被子,耳边是儿子安慰表妹的暖暖声:“西西,不怕哦,哥哥帮你捂着耳朵。”指尖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,春晚流光溢彩、活灵活现的机器人、无处不在的豆包与元宝……,科技带来的冲击更加强烈。作为电厂里的一名宣传专职,我的心里隐隐有对未知领域的担忧、有对新软件应用的兴奋。过去,我的写作底气来自十几年积累的对人事物的熟悉,来自一笔一划写出的带着汗水味的接地气的报道。...
以文润心,以声聚力。宣传不是简单的信息传递,而是让公司的绿色初心、新能人的奋进足迹,通过笔触与镜头,传递温度、凝聚力量。作为公司一名“宣传员”,在学习与实践中,我愈发深刻地认识到,宣传是生产力、是战斗力,是能真正走进员工心里、助力公司发展的实在工作。公司各业务板块的每一步发展、每一个项目的落地见效,都是新能源高质量发展的生动缩影,而我们的职责,就是把这一个个鲜活的实践、一份份执着的坚守,转化为可感可触的文字与画面,...
在火力发电厂,有这样一群运行女工,她们的字典里没有朝九晚五,只有白班、小夜、大夜的周而复始;那里没有精致的妆容,只有被安全帽压扁的发丝和被煤尘染灰的工装。在“运行”这个以体力和耐力著称的战场,常年与机器为伴,与星辰对话。她们是母亲、是妻子、是女儿,但此刻,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:发电运行的“守夜人”。她们把青春,熬成了万家灯火。有人说,运行女工的青春,是“熬”出来的。当城市的霓虹熄灭,人们在梦乡中沉醉时,...
新年伊始,我已登上今年的第二座山——安徽天柱山。暮色中,随车至天柱山麓下民宿休整一晚,次日在晨雾尚未散尽时带上背包出发。远山如黛,隐约显现在云雾里,时而露出几抹峰影,引得人心中生盼,脚步不由加快。石阶依山而凿,拾级而上。行至半山,石阶渐陡,冬日寒霜结冰,步行亦缓。此时身上已沁出薄汗,气喘吁吁,抬眼望去峰峦叠嶂,陡峭的崖壁上松枝倒挂,虬枝劲节,峭壁上的小草,在山石间倔强地生长,便觉心中生出一股气力,扶栏而上,...
2026年春晚舞台上,当十二花神的意象跨越千载烟尘次第绽放,我们看见的不只是四季的更迭,更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时间美学——它将新春的欢腾与古典的沉静相融,让古老的风骨在流光中重生,惊艳了时光,也温柔了岁月。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正月新岁,寒梅破雪而立,俏不争春。那份凌霜傲雪的自持,那份喧嚣外的清醒,在这个信息爆炸、众声喧哗的时代,恰似一剂定心良药——它告诉我们,纵使无人喝彩,亦能默然绽放,让一缕暗香,...
年关将至,拖着行囊踏上归乡的路,车轮碾过熟悉的乡道,年味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,可心头却总绕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。儿时盼过年,盼的是新衣美食,盼的是巷口伙伴一声喊:“我吃完饭就来找你玩了。”那声音清亮,裹着饭菜香,穿过青瓦白墙,落在洒满阳光的巷子里,是童年最动听的邀约。如今再站在老巷口,门户依旧,却再也等不到那样的呼唤,那些一起追着年兽灯笼跑、踩着鞭炮碎屑闹的人,散落在岁月的天涯,各有各的归途。推开家门,...
12月19日凌晨5:20,妻子抱着儿子轻声埋怨:“小宝还在发烧,你能不能请个假,或者晚几天再去?”我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穿好衣服、收拾行李。行程已一推再推——公司今年的目标还未完成,明年的项目也需现在加紧筹划,任务艰巨。妻子见我坚持,不再多说,一边用毛巾为儿子擦拭额头物理降温,一边嘱咐:“那边冷,多穿点衣服。”我吻了吻儿子滚烫的小脸,替妻子掖好被角,提起行李转身出门。眼角发热,视线渐渐模糊……初冬的清晨,不见月色,...
冬日寒风凛冽,天气阴霾。从鼓楼医院出来准备返程,步行至地铁站途中,突然防空警报响彻长空,我顿足原地,道路两旁原本行驶的汽车停车鸣笛,周边的行人驻足默哀,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,12月13日,一个不能忘记的日子——国家公祭日。 今年是第十二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。88年前的这一天,这座六朝古都南京经历了一场浩劫,日军攻陷了南京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,30多万同胞被残忍杀害,昔日繁华的金陵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