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拂过厂区的角落,褪去了冬日的凛冽,给这座日夜运转的电厂,染上了层层温柔的暖色。春天的到来常常是无声的,从枝头初绽的杏花,到热烈盛放的晚樱,再到垂帘似瀑的紫藤,每一种花开,都是春日写给电厂的无声的诗,也映照着我作为青年员工向阳生长、逐光前行。最先唤醒厂区春意的,是路旁的簇簇杏花。素白间晕着淡粉的花骨朵,不娇不艳、温润清雅,迎着早春的微风缓缓舒展花瓣,清灵坚韧,不争不抢,却率先破开料峭春寒,点亮整片厂区的春意。...
今年的春天,来得有些迟了。已是三月下旬,风中却还带着一丝寒意,难道是春天忘记来了吗?可“春”是不听我的抱怨的,它自有它的脚步。前几日,我缩着脖子照例走过那条上班的路,不经意间一抬头,路旁那几株樱花开了。不是零零星星的几朵,而是满满一树,粉白色的花瓣在晨光里微微透着亮。什么时候悄悄开了呢?我凑近了看,花瓣薄得像纸,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,仿佛刚从梦里醒来,还没来得及梳洗。远远望着,玉兰也开了。那花实在开得霸道,...
清明时节,漫山茶田嫩芽缀枝,正逢采茶的好时节。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也沐着春风次第绽放,红的似火,紫的如霞……满目绚烂,一下子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:外婆带着我和妹妹,在云雾缭绕的茶山间、在烂漫杜鹃花丛旁采茶的身影,也勾起了我对外婆深深的思念。记忆里的外婆,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对襟衣,头发总是梳得干净利落。从我记事起,她就从未闲坐在家里,即便年近八旬,依旧背着背篓上山采茶、下地锄草,在晒场忙着“打菜籽”...
踏上西安,心就慢了下来。这座城既有千年古韵,也有滚烫烟火,一砖一瓦,一饭一汤,都藏着独有的温柔与厚重。清晨的城墙浸在微凉的风里,青砖层层叠叠,铺展着岁月的痕迹。扶墙远眺,晨光漫过屋檐,仿佛能听见旧时车马缓缓行过的声响。风穿城楼,安静而悠远,不忍惊扰这一段沉淀的时光。城中古迹随处可遇。大雁塔静立千年,钟鼓楼遥相呼应,碑林墨香袅袅。不必刻意寻访,转角便与历史相逢,那些书中的故事,真切地铺在眼前,古朴而有温度。...
身为高三学子的家长,每个清晨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下了快进键。天刚蒙蒙亮,熹微的晨光里还裹着未散的清寒。车窗上沾着一层淡淡的雾气,晕开朦胧的光。我轻手轻脚发动汽车,生怕惊扰了身旁闭目养神的孩子,载着他,也载着满车的期盼与紧绷,奔赴那座承载着梦想的校园。车厢里总是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孩子靠在椅背上,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倦意,却依旧微微蹙着眉,似在默默梳理着繁杂的知识点,积蓄着应对新一天题海的精力。一路车流缓缓,...
清晨五点半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我已经坐在了光伏电站的中控室里。监控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逆变器数据开始跳动,像一颗颗苏醒的心脏。窗外,一排排光伏板在晨曦中泛着幽蓝的光,静静等待着当天的第一次日出。这是我在这座电站工作的第三年。初来时,面对这片寂静的光伏阵列,我竟有些不知所措。没有熟悉的机械轰鸣,只有沉默的蓝色方阵,像一片凝固的海洋。大学里学的是电气自动化,课本上的光伏发电不过是一串串公式和图表,真正站在这里,...
春天的风一吹,街边菜摊上就摆上了各式各样的春菜,绿油油的引人驻足。而我独爱那一捆头茬韭菜,带着泥土的湿润气,勾得人心里发痒。这是独属于春日的鲜灵,也勾出我心底藏着的,关于韭菜盒子的老味道。记忆中的韭菜盒,永远是妈妈做得最好吃。最早的时候没有电饼铛,妈妈守着柴火灶上的大铁锅,火温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她和的面不软不硬,擀开的皮圆溜溜的,边缘薄中间厚,摊上调好的韭菜鸡蛋馅,对折一捏,指尖翻飞,捏出的褶子细密整齐,...
这个春节,安徽歙县的非遗鱼灯成了亮眼的文化符号,一盏盏鱼灯在古村粉墙黛瓦间如游龙般穿梭,更“游”进央视春晚主会场与合肥分会场,频频亮相央视重磅栏目,让“一夜鱼龙舞”的盛景走进千家万户,也让这座徽州古城被更多人铭记。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,歙县藏着说不尽的徽州风华:“八脚牌坊”许国石坊巍然矗立,镌刻着世代文人的风骨;徽州府衙庄严肃穆,诉说着府县同城的千年沧桑;横卧练江的渔梁坝,是新安江上游最古老、规模最大的古代拦河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