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含山运漕镇裕溪河畔,连片的蓝色光伏板如明珠镶嵌在水乡,这里是皖能运漕光伏电站。它与不远处的褒禅山电站并肩而立,作为皖能新能源事业最早的“开拓者”,静静伫立已近十载。九百多年前,王安石途经褒禅山写下《游褒禅山记》,文中“世之奇伟、瑰怪、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”的哲思,恰似这片土地日后发展故事的预言。2016年,首批皖能新能源建设者踏上这片土地,彼时国内光伏产业尚处起步阶段,渔光互补模式更是无成熟先例可循。...
2026年伊始,我和仔仔写下新年约定:全年一起爬十座山,用脚步丈量风景,用陪伴抵御浮躁。彼时只想找一项亲子运动,戒掉彼此惰性、远离手机牵绊,从未想过,这份简单的目标,会在六个月里超额完成,更成为我们生活里最珍贵的治愈与成长。如今盛夏来临,我们已踏过十四座山峰,远超期许。随着气温攀升,盛夏将至,我们暂时按下爬山徒步的暂停键,静待九月秋凉,再赴青山之约。回想最初登山,我满心顾虑,总以为仔仔年纪小、山路崎岖,...
职场里守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台账,回家后守着五岁大呼小叫的男孩。一边是报表里不容分毫差错的严谨,一边是儿子举着奥特曼满屋飞奔的喧闹。日子在键盘的敲击声与孩子的欢笑声中交错,我渐渐明白:成长并非某个瞬间的醍醐灌顶,而是在坚守与烟火之间来回穿梭,慢慢打磨出的从容。六月蝉鸣如织,2026年的高考如期落幕。看着新闻里走出考场、一身轻松的学子,身旁紧攥着奥特曼玩偶的儿子好奇地仰起头:“妈妈,什么是高考呀?是不是就像奥特曼打怪兽一样,...
儿童节前的一个周末,太阳当空伸着懒腰,小家伙扯着我的袖口晃了三回,软磨硬泡要去碰一碰山里清清凉凉的溪水。我索性把野餐垫、呲水枪一股脑塞进后备箱,载着蹦蹦跳跳的孩子和眼角堆着笑意的老母亲,来了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。车里飘着孩子哼得跑调的儿歌,混着母亲布包里揣的枇杷香,近百里的路浸在满当当的期盼里,没觉出颠簸就到了庐江汤池镇蔡家河溪水湾。不远处绿荫环绕的生态停车场与小溪隔岸相对,车刚拐进去,漫山遍野的绿就扑面涌过来,...
世人皆知菊花逢秋盛放,傲霜独立,却少有人见过夏日湘山之上悄然生长的野菊。盛夏时节,我登临湘山,满目皆是蓬勃的绿意,暑风裹挟着草木的燥热扑面而来。山间草木葱茏,繁花争艳,各类山花肆意舒展、竞相夺目,唯独山腰乱石丛中,一簇野菊静静伫立,不与群芳争艳,在盛夏喧嚣里,守着一方清幽天地。夏日的湘山,雨水充沛却也烈日灼人。骤雨倏忽而至,冲刷山野万物;骄阳持久炙烤,蒸腾阵阵暑气。大多数花草要么经不起骤雨摧残,零落残败,...
又是一年高考季,当我刷到全国Ⅱ卷的作文题时,那句“日月不失其体,故蔽而复明;江汉不失其源,故穷而复通”瞬间击中了我。多年前的那个盛夏,我也曾是考场中奋笔疾书的少年,那时的我只知全力以赴、不问西东,从未深究过支撑自己熬过无数挑灯夜读的力量究竟是什么。而今回望,才终于明白:支撑我扛住备考压力的,正是“守本”的力量。日月守其本体,故能历阴晴圆缺而终耀寰宇;江河守其源头,故能经断流险滩而终归沧海。在我看来,...
又是夏初的清晨,缠缠绵绵落了几日的大雨终于歇了脚。先前积着混黄泥水的柏油路面,随着环卫工人扫帚扫过积水的“哗啦”声,慢慢露出了原本干净的青灰色纹路。小区绿化丛里的蛙鸣混着画眉的啼啭,在潮润的空气里撞得清亮,我对着敞开的窗长长舒了口气:这雨,总算是停了!思绪忽得就飘回了小时候的皖北老家,那时候夏天雨季,可是我们这群野孩子最盼的好日子。等雨的心情,比等约好了要一块下河摸鱼的小伙伴还要急切。天上的乌云刚沉得像浸了墨的棉絮,...
《幽梦影》云:“菊令人野,松令人逸。”——题记梅雨将尽未尽的午后,我在皖南一座小镇的旧书肆里,翻到一册脆黄的《群芳谱》。翻到菊部,那些名字便像沉在时光水底的卵石,一颗颗被我打捞上来:狮蛮、鹤翎、月下白、醉杨妃。指尖抚过这些名字,纸页沙沙作响,仿佛能触到它们曾经鲜活的筋骨与颜色。卖书的老人蜷在吱呀作响的竹椅里,眯着眼,像一尊被岁月盘出包浆的木雕。我指着“狮蛮”问他,可曾见过这名目的菊花。他喉间滚出模糊的乡音:...